国家大学下属外国语大学
研究生院

MAI THỊ HUẾ

越南学生现代汉语离合词习得研究
NGHIÊN CỨU QUÁ TRÌNH THỤ ĐẮC
TỪ LI HỢP TRONG TIẾNG HÁN HIỆN ĐẠI
CỦA SINH VIÊN VIỆT NAM

博士学位论文

研究专业：汉语教学法与理论
专业号码：914023401

2018 年 10 月于河内


河内国家大学下属外语大学
研究生院

MAI THỊ HUẾ

越南学生现代汉语离合词习得研究
NGHIÊN CỨU QUÁ TRÌNH THỤ ĐẮC
TỪ LI HỢP TRONG TIẾNG HÁN HIỆN ĐẠI
CỦA SINH VIÊN VIỆT NAM
博士学位论文
研究专业： 汉语教学法与理论
专业号码：914023401
指导老师：范玉含博士、副教授

I


目录
绪论 ································································································· 1
01.问题的提出 ················································································· 1
02.本论文研究的目的及意义 ······························································ 3
03.研究对象及范围··········································································· 3
04.研究任务 ···················································································· 4
05.研究思路与方法··········································································· 4
06.论文创新之处·············································································· 5
07.论文框架 ···················································································· 6
第一章

相关理论及研究综述 ································································ 7

1.1.现代汉语离合词概说 ···································································· 7
1.1.1.离合词的定义及其界定 ··························································· 7
1.1.2．离合词的分类 ····································································· 9
1.1.3．离合词教学的重点、难点分析·············································· 11
1.2.汉语作为第二语言教学的相关理论问题 ········································· 12
1.2.1．对比分析理论 ··································································· 12
1.2.2．中介语理论 ······································································ 14
1.2.3．偏误分析理论 ··································································· 20
1.2.4．第二语言习得理论 ····························································· 27
1.3.相关研究综述 ··········································································· 31
1.3.1. 关于离合词命名的研究情况 ················································· 31
1.3.2．关于离合词属性的研究情况················································· 33
1.3.3．关于离合词界定的研究情况················································· 38
1.3.4．关于离合词的类型与离析形式的研究情况 ······························ 40

3.2. 越南学生现代汉语离合词的习得顺序 ··········································· 119
3.2.1．先合后离 ········································································ 119
3.2.2．先基本分离而后组合分离 ··················································· 121
3.2.3．先分离度小而后离度大 ······················································ 123
3.2.4．由‘宾‘直接成分构成的分离至由‘动‘直接成分构成的分离 ·········· 125
3.2.5．先设计动宾语义关系为―V＋受事‖而后安排其他成分 ··············· 127
3.3.越南学生离合词的教学模式 ························································ 128
3.3.1．第二语言词汇教学中的―认知—动机‖教学模型 ························ 129
3.3.2．现代汉语离合词的教学模式················································ 133
3.4.对越南学生汉语离合词的教学建议··············································· 137
3.4.1．对教师的建议 ·································································· 137
3.4.2．对学生的建议 ·································································· 143
3.4.3．对教材撰写的建议 ···························································· 145
小结 ······························································································ 148
结语 ······························································································ 149
参考文献 ························································································ 151
一、越文类 ················································································· 151
二、中文类 ················································································· 152

III


表格和图示目录
表 1：越南学生现代汉语离合词的使用频率考察结果列表……...….61
表 2：越南学生初、中级二阶段离合词的使用率对比表………..…..62
图 1：越南学生初、中级二阶段离合词的使用率对比图示…………62
表 3：越南学生离合词的分离式使用现状考察结果列表……………69
表 4：越南学生离合词综合用法选项考察结果列表............................71
图 2：越南学生离合词综合用法选项考察结果对比图........................71
表 5：越南学生离合词加入“什么”的词语顺序情况考察表............72

提出改善其教学质量的措施。研究结果表明，越南学生现代汉语离
合词的偏误主要表现在将离合词和一般的双音节动词混淆，导致将
宾语或补语加在离合词之后，另外还有将其他成分插入离合词中间，
弄错了离合词修饰成分的位置以及重叠式不当。偏误成因主要在于
学习者受母语负迁移以及目的语本身难度大。在此基础上，本论文
还提出相关的习得顺序以及教学建议，以便改善越南学生现代汉语
离合词的教学质量。
关键词：离合词；越南汉语本科生；习得；偏误分析；教学建议
V


Abstract
Abstract. Lesson of separable words is one of important units in teaching Chinese as a
second language. In terms of grammatical structure, these words are not only
considered as a whole but also separable with a limited expansion. This explains why
Vietnamese students find it hard to identify the grammatical rule and frequently make
this kind of mistake. In the doctoral dissertation titled ‗Research on acquiring lesson of
separable words in Chinese of Vietnamese students‘, a variety of research methods
such as survey, quantitative and qualitative methods, analysis, description, are used to
conduct research on Chinese-specialized students at beginning and elementary levels
in University of Languages and International Studies – Vietnam National University
and Hanoi University. In the dissertation, Chapter 1 provides an overview of the
research and some principles concerning knowledge of separable words, language
acquisition, analysis of mistakes, language comparison, and some related studies in
mainland and abroad. Chapter 2 investigates the current situation of Vietnamese
students learning separable words by doing a survey of how frequent they use
separable words, reason of their making mistakes and making lesson plan. Chapter 3
describes the process of acquiring, acquisition model, and puts forward some
suggestions to enhance the quality of teaching separable words to Vietnamese students.
On the basis of the chapter 2, this chapter mainly discusses the steps of learning

在一般的言语词汇系统中，词的内部结构不能插进新成分，而
在词的分界处总是有潜在的停顿。这样看来，―睡觉，尽力，聊天儿，
等，这类离合词是现代汉语词类中一个特殊的类别。在《现代汉语
词典》中提示这一类词中间可加入其它成分，但是加入什么成分，
何时可以加入，何时不能加入成分而必须作为一个完整的词使用？
其间并没有统一规则可循。同时，离合词具有意义的整体性和单一
性，不同于短语意义的临时组合，并且在结构上只能做有限的分离
扩展，又与短语有不同之处。这真难为了学习汉语的外国人，学生

1

参考： 林美淑《对汉韩语教学离合词研究》山东大学，2005，p1

1


习得时常常因母语的负迁移或超范围类推而出错。如―见面他‖或―叹
了很大的气‖等2。
因此，有关现代汉语离合词的很多问题，历来是汉语本体研究
和汉语作为第二语言教学研究特别关注的重点，研究界都公认，离
合词教学是现代汉语作为第二语言教学中的重点、难点之一。离合
词是由一个动词性成分（或语素）和它所支配的名词性成分（或语
素）组成的语言形式。如 ―睡觉‖、 ―起床‖、―唱歌‖、―跳舞‖等。从
词汇意义的角度看，它们很像一个词，但从语法的角度看，中间可
以插入其他成分。因此，它的组成部分有时合在一起，有时又有另
外一个插入成分隔开。
现代汉语离合词既像词又像词组的这一特征导致了非汉语母语
的学生在学习这类词语很难辨别，差错是难免的。越南汉语学习者
也不例外。这是因为现代汉语离合词本身的复杂性造成，再者是因
为受母语的干扰所以越南学生常常犯上―睡觉一下‖、―起床得很早‖、

从而提出解决的方案。最终目标在于提高越南汉语教学质量，培养
出优秀的汉语言文化人才，为满足越中两国经济文化交流的人力需
求做出贡献。
本人针对上述的研究意义，拟定选择―越南学生现代汉语离合
词习得研究‖，其目的在于（1）在总结前人对现代汉语离合词的研
究基础上，联系一下越南相对应的词语，阐明两者之间的差异；（2）
对越南学生现代汉语离合词习得过程进行研究，弄清这一习得过程
的―得‖与―不得‖，尤其是深入分析其偏误现状、特点及类型并对偏误
成因进行分析；（3）在偏误及偏误成因的分析基础上提出有关的教
学对策。希望能够为越南汉语教学工作提供参考，减轻学生的学习
压力，提高教学效果，达到论文的价值所在。
03.研究对象及范围
3


本论文的研究对象是离合词习得过程，研究客体是越南河内国
家大学下属外语大学和河内大学两所重点大学汉语专业第一和第二
年级大学本科生，对他们的离合词习得现状尤其是离合词使用上的
偏误进行考察，经过相关的实际考察与分析，力求阐明越南学生现
代汉语离合词的习得特点、偏误类型及偏误成因并提出习得顺序及
教学对策。
现代汉语离合词的本体并不属于本论文的研究对象。但是为了
进行越南学生离合词的习得过程研究，笔者要先对现代汉语离合词
的界定及用法特点做出总结，作为语言偏误分析方面的理论依据。
04.研究任务
为了达到论文的研究目的，笔者要完成以下几项任务：
（1）对汉语作为外语教学的习得相关理论和现代汉语离合词
的结构特点及用法进行综述，作为论文的理论及实践依据；
（2）对越南学生现代汉语离合词的习得过程进行考察与分析，
阐明这一习得过程的现状；与此同时，对越南学生离合词习得过程

语。在此基础上，选择河内国家大学下属外语大学和河内大学汉语
专业初中级阶段本科生的离合词习得现状作为个案研究，从而了解
到越南学生现代汉语离合词的习得现状，包括离合词使用频率、插
入成分、偏误情况，经考察结果分析阐明偏误特点、类型及偏误成
因，从而提出越南学生离合词习得顺序、教学模型和教学对策。此
份研究不但为汉语语法研究而且更为越南汉语教学工作提供参考，
因此既有理论价值又有实践意义。
5


07.论文框架
基于本论文的研究目的、任务、对象及范围，我们拟定论文框
架除了绪论部分，包括研究意义、目的、研究对象、范围、研究任
务及方法等项目以外，研究内容主要分为以下三章：
第一章 题为相关理论依据及研究综述 。在这一章，本人主要
对离合词的特点、第二语言习得、中介语、偏误分析以及语言对比
等方面的相关理论做出简明扼要的总结。与此同时，对国内外相关
的研究成果进行综述与评估，作为论文课题研究的理论依据。
第二章 题为越南学生现代汉语离合词习得现状考察与分析。这
一章主要着重于越南学生使用离合词的频率、插入成分、离合词偏
误以及教材设计等方面进行实际考察，包括一项跟踪调查，经考察
结果分析，阐明其优劣，尤其是越南学生初、中级阶段离合词的习
得特点、偏误类型及偏误成因。
第三章 题为越南学生现代汉语离合词习得顺序、教学模式及教
学建议。在这一章，本人基于相关的实际考察与分析的基础上，进
一步探讨越南学生现代汉语离合词习得的顺序、教学模式并提出相
关的教学建议，包括对教师、学生以及教材编撰等三方面的改进方
针，力求为越南汉语教学尤其是离合词教学提供参考。

6

7


对现代汉语离合词的界定而言，有的学者认为是词，如李清华
（1983）有的认为是词组，如黄伯荣和廖序东（2000）。离合词的使
用频率大，从初级汉语教材到中高级汉语教材都可以看到离合词以
较大频率出现，与汉语作为交际工具的日常生活关系特别密切，汉
语言使用者经常接触和使用离合词。对母语为汉语的中国人而言，
他们一般可以凭借语感就能够正确使用离合词并表达出自己的思想
感情。然而，对汉语作为外语的海外朋友包括越南汉语学习者在内，
正确地使用离合词并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因此，离合词一直被
看做汉语作为第二语言教学中的重点、难点之一。
综上所述，可见众多汉语研究者对于离合词的性质界定、具体
理论细节没有明确 定论。大致有离合词是词、离合词是短语、离合
词是词与短语的混合状态、离合 词是词与短语的中间状态等四种意
见。认为离合词是词的观点坚持了以意义前后 未变来判定词汇的完
整性；认为离合词是短语的观点则坚持了词语不可分，可分 即使短
语的语言结构形式观点，这两种观点各自侧重点不同，但都没能抓
住离合 词的主要特点，不能充分解释离合词到底是词还是短语。认
为离合词是词和短语的中间状态坚持了词汇发展的动态过程；认为
离合词是词和短语的混合状态则坚持了离合词的最主要特性，但这
两种观点实质都回避了离合词和短语的直接矛盾。总之，经过相关
文献收集与分析，可以看出关于汉语的离合词，有的学者将其视为
词，有的将其视为介于词和词组之间。
经探讨前人对现代汉语离合词的定义及界定研究成果，结合自
身多年来学习与研究这一类语言单位，笔者赞同并接受第二观点，
同意认为离合词是介于词与词组之间，换言之，离合词既有词的特
点，又有词组的特点。但是有两种情况，其一是合为词；其二是离
为短语，并将这一观点作为本论文的理论依据之一。
8


―手特别巧‖ 等。但是相比之下，述宾离合词是最为常见的，其他类
型所占比例极少。
在汉语作为第二语言教学中，述宾式的离合词―合‖的形式学生
们是比较容易掌握的，但是离合词―离‖的形式，要面对着它的扩展
形式是学生比较难理解和掌握的，因此，导致在语言应用时也遇到
了很多的困难，偏误是较为多样且常见的。
因为，述宾式离合词数量大，所以下面我们进一步探讨这类离
合词的内在结构，认为述宾式离合词包括以下几种情况：（1）带宾
的，诸如：出门、担心、满意、提议、留神、跳舞等；（2）兼形的，
诸如：松劲、值钱、出力、讲理、顺路等；（3）兼副的，诸如：随
手、埋头、并肩、到底、随意等；（４）动不离宾的，诸如：冒名、
见笑、入味、完事等；（５）宾不离动的，诸如：洗澡、鞠躬、抬
杠、造谣、标价等；（６）动不离宾，宾不离动的，诸如：打赌、
接生、隔热等。
这些能扩展的语言结构当它们不扩展时，整个词连写在一块，
同样被收入汉语词典。但是，当它们已经扩展了，其构成成分不能
不分开来写，变成两个词了。这样的述宾格的词就是离合词。‖
语言学研究者通常认为，词是具有整体意义和凝固性的语言单
位，在其结构中不可再插入其他成分。但是，短语是具有临时性的，
其内部结构较为松散，中间可以插入其他成分。在判断词与短语的
时候，学习者可以通过扩展方法，根据它的扩展的具体情况来区别。
在此，我们所涉及的离合词主要是那些由两个音节，又叫两个语素
组成的，其中，由一个单音动词加上一个单音名词组成的双音节述
宾式离合词为主，如―打架‖、―生气‖、―放心‖、―唱歌‖、―跳舞‖等。
这种语言单位既有一定的凝固性又可以拆开插入其他成分，但是插
入成分是有限的。可见它是居于词与词组之间的特殊语言单位。
10



语学习中的重点，只有学好离合词才能在汉语言交际实践中达到更
好的表达效果，且更加符合于汉语的语感，使学习者的语言运用更
加丰富多彩。为了让学习者更好的掌握离合词的用法，不但要从教
材编写、教学原则上入手，而且要从教学设计和教学方法上进一步
调整和改善并不断加以探索研究，才能使这个难点取得突破性进入
新的台阶，使得难点转化为重点而不是难点的汉语言教学内容。
1.2.汉语作为第二语言教学的相关理论问题
1.2.1．对比分析理论
对比分析法 (Contrastive Analysis) 这一术语是由 Lado (1957) 提
出 来 。 其 目 的 是 帮 助 外 语 教 学 解 决 第 一 语 言 迁 移 (First Language
Transfer) 的问题，包括正迁移和负迁移两类。他提倡的这一方法指
的是在第一语言和第二语言学习中，学习者最难学的一部分则是目
的语与母语之间的不同之处，而相同或类似方面则是学习者容易理
解和运用的方面。Lado 认为，第一语言的迁移对第二语言习得是有
两种可能的，有不好的影响，也有好的影响。不好的影响就是二语
教学法理论上所说的―负迁移‖ (Negative Transfer)，而好的影响就是
所谓―正迁移‖ (Positive Transfer)。到目前为止，对比分析法存在着一
个严重的缺陷。那就是对比分析法不是以学生为出发点并通过分析
学生对第二语言的实际使用情况来预测第二语言学习的难易，而是
抛开学生，只是针对两种语言本身的比较以便预测学习的难易。因
此造成预测不准确，有些时候，对比分析没有预测到该预测出的难
点。不少有关专业研究家已经证明，不仅第一语言与第二语言的不
同之处会给学生造成障碍，而且两种语言向仿之处有时也会造成学
生学习中的难点。这种观点兴起之后，其影响力特别大。此后，中
12


国境内汉英、汉法、汉德、汉日、汉泰、汉越等语言对比研究都随
之而不断发展，出现了较多的有关研究者。诸如，梁谷子（1996）
对越南学生汉语病句进行了对比分析，之后指出其原因并特别强调

理论相比，两者虽然提出的方法不同，但观点上是相似的。他们都
认为，只有将研究重点放在学习者自己产生的语言上才能理解第二
语言习得的过程。中介语是什么呢？刘颂浩认为“中介语是第二语
言学习者的语言，既不同于他们的母语，也不同于目的语。”3
对语言习得及偏误分析进行研究，非提到中介语理论不可。因
为中介语对第二语言习得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关于中介语的定义，
学者们的意见至今各不相同。有人认为，中介语又叫过渡语或者语
际语，指的是在第二语言习得的过程中，学习者通过一定的学习策
略，在目的语输入的基础上形成的一种既不同于第一语言又不同于
目的语，而且还随着学习时间的加多和学习成绩的进展，向目的语
逐渐过渡的动态的语言系统。
到了上一世纪70年代，像Nemser (1971)、Selinker (1972)、Corder
(1978) 等不少学者开始认为，对第二语言习得的研究只会看重第一
语言与第二语言之间的关系还远远不够。因此，在学习过程中的无
论是任何特定阶段，学习者使用的一套独立语言体系则不是他们的
母语语言体系，也不是第二语言体系，而是他们自己的一套语言体
系。基于这一新的认识，学者们便把学习者自己产生的这些语言看
作研究重点。诸如Nemser（1971）提出了―近似体系‖理论。其中明
确指出学习者自己产生的语言是一套具有结构特性的语言体系。其

3

刘颂浩（2007）第二语言习得导论，世界图书出版社，P112

14


特性是在学习者的母语和他们所学的第二语言中是找不到的。
Selinker（1972）接收研究者的同类观点，并将这套理论看作―中介语‖
（Interlanguage）理论。他不但强调在第二语言习得中存在着所谓

介语研究过程所提出的观点。
美国语言学家塞林格于 1969 年已经提出中介语假说的概念。接
着到 1972 年，他在自己所发表的《中介语》著名论文中又提出的中
介语假说，这一假说试图探索第二语言习得者在习得过程中的语言
系统和习得规律，在第二语言习得的研究史上占有重要的地位。由
塞林格等人提出的所谓中介语是指第二语言学习者建构起来的介于
母语和目的语之间的一种过渡性语言，这种语言一直在不断发展变
化的过程中，并逐渐趋于接近目的语。塞林格的中介语理论侧重于
强调第二语言学习中以下三个方面的问题。第一是，什么样的认知
过程负责中介语的建构？；第二是，中介语知识系统的性质如何？；
第三是，为什么多数第二语言学习者不能完全获得目的语的语言能
力？塞林格提出的关于中介语的定义是研究界对中介语的最早定义，
也是我们值得借鉴的观点。
塞林格经研究认为，负责中介语建构的认知过程包括：语言的迁
移、训练的迁移、第二语言学习的策略、第二语言交际的策略、目
的语材料的过度泛化等五种。学习者形成的中介语知识系统实际上
是一系列心理语法，学习者利用这些语法来解释和产生言语。这些
心理语法是属于动态的、易于变化的，随着学习的不断深入，中介
语知识系统覆盖着趋向复杂的心理语法。塞林格肯定，在第二语言
学习的过程中存在着语言石化 (fossilization) 现象。语言石化指的是
某些非目的语的语法和语音等长期存在于中介语之中，久而久之成
为一种习惯，不易于改变的现象。这点使得较多的学习者不能完全
16


获得接近目的语的语言表达能力。就越南汉语学习者而言，第四声
从高度降到低度或者第一声高度发得不到位。X、j、q 等舌面音发成
舌尖音、将汉字笔画系统中的―讠‖写成越南语手写的―i‖或将第二声
的标法从上往下标以及定语和中心语位置颠倒等不标准的现象一直
延伸，到了某一阶段就都成为语言石化，难以改变。